第(1/3)页 “别动。” 陆晚缇端着刚捣好的药泥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你眼睛中了毒,乱动只会加重伤势。” 温热药泥敷上眼窝,清凉里裹着几分刺痛。盛鹤溟紧咬牙关忍着,思绪却翻涌不休。 这声音分明不是江晚——江晚的声线清亮明快,恰似山涧泉水击石; 眼前女子的声音却柔缓绵长,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温软。 可这药香,还有方才扶他时,下意识用半边身子撑住他重量的姿势,竟和当年江晚在他负伤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难道只是巧合? “你……为何救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晚缇正低头用布条细细包扎他的眼睛,手下动作未停,淡淡应声: “见死不救,本就违了医者本分。”她顿了顿,补充道。 “你放心,我只是个略通医术的寻常女子,不会害你。” 盛鹤溟沉默了,寻常女子? 寻常人撞见他这般满身浴血、来历不明的人,早该惊慌逃窜或是报官,哪会这般镇定自若地留下来救治? 可此刻他浑身乏力,根本无力深究,蚀目散的毒性已然发作,头痛欲裂,视线虽已彻底漆黑,眼窝处的灼烧感却一阵比一阵剧烈。 下一秒,他身子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陆晚缇连忙伸手托住他的后颈,缓缓将他放平在榻上。 指尖无意间拂过他额前散落的碎发,那动作轻柔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