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晚缇放下心,背起药篓下山。回到小院,她将药材洗净,摊在竹筛上晾晒。又去井边打水,烧了热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如此三日,日日如此。 第四日清晨,那两个眼线终于等来了新指令。 络腮胡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管,抽出纸条扫了一眼,低声道: “阁主说,撤了。这女子没问题,不必再跟。” “早该撤了,白白蹲了这几天。”瘦高个伸了个懒腰。 “不过说来也怪,她一个年轻女子独居,竟半点不惧,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许是心大吧。走了,回去复命。” 两人悄然离开巷口,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陆晚缇正在院中翻晒药材,七七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宿主,监视者已撤离。” 她动作未停,只轻轻“嗯”了一声。走了也好,整日被人盯着,总归不自在。 又过了两日平静日子。 这日夜深,陆晚缇已熄灯睡下。秋夜寒凉,她裹紧薄被,迷迷糊糊将入梦乡。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从院中传来,似是什么重物坠地。 陆晚缇瞬间惊醒,翻身坐起,侧耳细听。院中传来压抑的闷哼,还有衣物摩擦地面的窸窣声。 贼?还是…… 她轻手轻脚下床,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