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刻他正盯着沙盘上那几支被撕开的防线,微微拧着眉头。 “乌勒人这次学聪明了。” 观察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了,低沉的声音充斥难以描述的威严和怒火,仿佛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 旁边的几个参将屏着呼吸,没人敢接话。 李镇山拿起一支木杆,点了点沙盘上几处被突破的位置,缓慢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低沉, “三路齐攻,正面佯攻吸引兵力,两翼迂回渗透,好一手声东击西啊,正面打得越凶,后面钻进来的老鼠反而越多,竟然让本王也吃了一个暗亏。” 这打法,根本就不像乌勒人的手笔。 他把木杆往桌上一扔,环抱着双手冷笑。 周围的几个参将小心翼翼,吓得连头都不敢抬,“王爷您的意思是……”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有人给他们指路。” 李镇山转过身,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我们的防线部署、兵力调配、换防时间,全都被乌勒人踩得准准的。” 这群乌勒人仿佛好了上帝视角,仗还没怎么打,就能把敌军摸得一清二楚。 要说没人泄密,鬼都不信。 其中一个参将小声说,“这么说,咱们军中出了叛徒?” “也许吧,但这叛徒也不一定就出自军中” 李镇山缓缓抬头,凝视着账外那片冷寂的夜幕,冷冷地哼了一声, “本王手下的人,全都是精挑细选,从各军中抽调的勇士,忠诚度不需要怀疑。” 乌勒人要是有这本事,能把奸细安插进自己的中军营帐,也不至于采用这么猥琐的打发了。 帐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参将继续说,“如果不是咱们的中军营帐出了问题,那又会是谁?” 李镇山与其冷漠,“周参将,你可还记得,去年在并州境内,那伙刺杀王驾的乌勒骑兵?” “是……王爷的意思是,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是朝中那位王太师的手笔?”周参将嘴角一抖,脸色都白了。 “呵呵,整个大齐国,除了他,还有谁能跟本王开这种‘玩笑’?” 李镇山背着手走了两步,营帐外的北风裹着沙砾灌进来,吹得烛火摇了几摇,“军粮被劫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