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铁门上挂着一把粗壮的铁链锁,锈迹斑斑。顾景琛掏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芯拨开了。 铁链哗啦滑落在雪地上。 门被无声的推开。 月光从门缝里挤进去,照亮了仓库里的景象。 林挽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棉纱。 一摞摞一排排,从地面直接垒到了房梁。整个粮站三排仓房全塞的满满当当,过道里只留了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空气里弥漫着棉料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灰尘和霉味。 顾景琛把她放下来,让她站稳。 林挽月伸手摸了一把最近的一摞棉纱。手感紧实,品相不错。 她心里飞快的估了个数。 这一间仓房,少说值十五万。三间加起来…… 四五十万打底。 陈万金的一大半身家,全在这儿了。 “收。”她吐出一个字。 指尖贴上棉纱的瞬间,意念一动。 眼前的棉纱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 成排的棉纱被收走。 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整面的货墙塌陷消失,地面上只剩下压出深深痕迹的水泥地。 顾景琛站在她身后,亲眼看着偌大的仓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掏空。 前两间仓库很快被清空。 林挽月来到第三间最后一排货架前,指尖划过去,最后一批棉纱消失的干干净净。 整个粮站的三间仓房鸦雀无声。 空荡荡的,连根线头都没剩下。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洒进来,照在光秃秃的水泥地面上。 顾景琛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压的很低,在空旷的仓库里闷闷的回荡。 他伸手揉了揉林挽月的脑袋。 “走吧,媳妇儿。” 林挽月拍掉他的手,自己把军大衣裹紧。 “少废话,赶紧的。那帮人四个小时后就醒了。” 顾景琛弯腰将她重新抱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风雪依旧。 吉普车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车尾灯红了一下,拐过路口,没了踪影。 粮站里,十四个打手东倒西歪的躺在雪地里,鼾声此起彼伏,浑然不觉自己看守的几十万家当已经换了主人。 …… 次日清晨。天刚擦亮。 陈万金裹着貂皮领的黑呢子大衣,带着孟胜男和两个跟班,驱车赶到西直门外。 陈万金笑眯眯的,特意带了把算盘,准备亲自清算这批重要的货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