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锐少爷能够下令,当然最好不过。 孟家的马车终于折返入城。 孟肆闭上眼睛,一脸冷色。 孟锐看了看他,知道肆哥肯定生气了,但他也没办法。 回去之后,孟肆也不理会他,冷着脸就回了自己院子。 孟锐挠了挠后脑勺,转身刚要走,就对上了他父亲的目光。 “爹?” “哼,你带着肆哥儿出去了?”孟三爷盯着他,“你小子把皮绷紧了,要是肆哥儿出什么事,你的脑袋也得被拧下来!” 孟锐缩了缩脖子,觉得有点后怕。 下次他再也不带肆哥出门了。 刚才还真的差点儿被肆哥说动,压制住,出城去了。 “我没有!”他赶紧跑了。 孟肆的事情,陆昭菱和周时阅并不知道。 就是知道他们也不可能跟孟肆再仔细说范无忧的事。 现在画在大师弟那里呢,画上的范无忧还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的姿态。 因为那幅画有玄机,所以他们肯定是要带着。 陆昭菱还想试试有没有机会好好证实那画是和了以前陆铭画的符水的。 万一去云北陆家也能发现些什么呢? 所以画自然是要带着。 这一路,他们先还要找找万吉的下落。 所以出了城门之后,陆昭菱就用了万吉的物品,画了一道寻踪符,折成了小纸鹤,把它放飞出去,他们就跟在后面。 第一天,确实是朝着云北方向走的,而且小纸鹤也一直在官道上飞。 晚上他们只能露宿官道旁了。 陆昭菱把小纸鹤收了回来,然后塞进了周时阅的袖袋里。 “怎么?” 周时阅挑了挑眉,不知道她这是何意。 陆昭菱嘻嘻笑了笑,“我试试,看画的符是不是也能薅一下你的金光。” 相当于充电那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