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正月十六,送各国使臣离京,曲父终于闲下来。 这一闲下才想起,今日便是儿子娶妻之日。 曲家族里没有一人去恭贺,因为他们夫妻压根没对外说,嫌丢人,同时也表明他们并不同意这门婚事的态度。 他们已经给曲书砚写过信,也不知他能不能悬崖勒马。。 …… 西北的一个县城里,吹吹打打很是热闹,今日可是他们的县太爷娶妻的大喜之日。 曲书砚一直未透露出身,只说是寒门。 既然他不听家里的话远赴西北,自然不能在承家里的权势,否则他的出逃就是一场笑话。 也不愿因京城曲家的关系,西北的同僚与他来往时带着面具,处处讨好。 曲家没来人是在他预料之内,爹娘的信他只看了一眼便烧了,早已知晓其中内容。 周勇原本想来来捧个场,被他拒绝。 因此,接亲的只有曲书砚和县衙的衙役。 新妇的娘家有些不满,可也知道是自家姑娘高攀,不敢有怨言。 送入洞房后,曲书砚掀开盖头,屏退喜娘和下人。 看着眼前人,面容带了一丝抱歉:“西北路远,族里没来人,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新娘无所谓地摇摇头:“没关系,只要新郎官不跑,其他的我不在意。” 曲书砚被她逗笑:“是我主动求娶你,怎会跑?” 新娘也笑了,她是怕他自责。 曲书砚看着她的脸,这几个月她应该有在家里养着,没做什么农活,肤色白了很多。 想起第一次见她,她和爹娘在地里一边做农活,一边说笑。 得知他们一家曾经也是官身,他很惊讶。 询问之下才知,他们是五年前触犯了当地官员利益,被贬成为农户。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这位十五六岁的姑娘身上,五年前她还是官家小姐,如今在这里农务,却不见有半分怨言,还能谈笑风生。 后来趁他们歇息之际,便与她们一家攀谈起来。 姑娘口中一句随遇而安,让他大为震撼,能看出她是乐观之人。 曲书砚回到府衙后,姑娘黝黑的皮肤,还有她说话时的一口小白牙,总会在脑海中出现。 他突然生出一种想法,想娶她回来,做他的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