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根部废墟回来,富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面前摆着七双写轮眼,还有那本厚厚的实验记录。 每一双眼睛他都认识。 健人堂兄,勇太表侄,还有几个是在历年任务中“牺牲”的族人。他们的遗体被运回村子,火化,安葬。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入土为安。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眼睛被泡在营养液里,成为团藏实验台上的材料。 富岳握紧拳头。 他想起小时候,健人堂兄教他手里剑的投掷技巧。想起勇太表侄出生时,全族人一起庆祝的热闹。那些鲜活的生命,最后就剩下这几双冰冷的眼睛。 门外响起脚步声。 “富岳。”是父亲的声音。 富岳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信尹走进来,看到桌上的东西,沉默了。 父子俩相对无言。 良久,信尹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杀了他。”富岳说,“现在就想。” “我知道。” 信尹走到桌前,看着那些眼睛。他的手也在发抖,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但你不能。” “父亲……” “你听我说。”信尹转过身,“团藏做的这些事,确实该死。但杀了他,然后呢?火影会借机发难,村子里的舆论会转向,我们好不容易赢来的优势会全部丧失。那些盯着宇智波的人,会说你滥用私刑,会说宇智波残暴,会说我们和团藏没什么两样。” 富岳咬着牙,没有说话。 “这些眼睛,我们要好好保管。”信尹说,“等时机成熟,它们会成为压垮团藏的最后一根稻草。但不是现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们足够强大。”信尹拍拍儿子的肩膀,“等到宇智波可以真正掌控局面的时候。到那时,你想怎么处置团藏都可以。但现在,我们要忍。” 富岳闭上眼,深深吸气。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 政治从来都不是快意恩仇。它需要隐忍,需要等待,需要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手。 “我明白了。” 信尹点点头:“明天就是听证会,好好休息。今晚我会加派人手看守地牢,以防有人劫狱。” “水门说,油女取根和山中风可能还在村子里。” “我知道。”信尹说,“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他们敢来,正好让他们有来无回。” --- 夜深了。 富岳躺在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些眼睛,还有团藏最后那个惊恐的眼神。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起。 富岳翻身而起,抓起挂在墙上的忍刀就往外冲。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警务部队的成员在奔跑,有人在喊叫,远处传来忍术对撞的轰鸣。 “怎么回事?”富岳拦住一个队员。 第(1/3)页